憐歌南。

【烛俱利】时光逝去,向远而行。

2017.4.23

对我睡了一觉才被女盆友提醒你个傻的你名字打错了……

伽罗厨请不要打我,昨天我的脑子大概被带到2205年去了x

26处错误……【doge脸】连Word都在嘲讽我_(:зゝ∠)_


给女盆友的生贺全一篇。

比较赶比较茫然所以写的不咋样,凑活看吧x

关于设定解释在最后。改编原作向吧,烛俱利两个人的设定基本按照角色介绍里的历史来的,但是设定上是我自己捏他的,并没有刀剑乱舞x事实上我自己都不确定光忠到底是人还是刀xxx

肯定又要有人说我扔刀子了,但是这个真的很HE啊????

最后,祝女盆友永远年轻可爱,各位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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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

  “不要怕,伽罗,我会……”

  

  【0】

  在紫阳花盛开满丛的那个春天,我遇见她。

  “……请您……务必助我一臂之力!”

  少女跪伏下身,颤抖着声音说。

  “我可以帮你……但是,为什么你不惜性命也要做到这份上?”

  “因为那是很重要的人!对我,非常重要的人!”

  “可是你会消失。”

  少女扬起了头。她望着我,微微笑着。

  “光忠大人,总有一样东西,是不需要让人做出选择的去守护的。”

  

  可我依然不是很懂。

  有什么东西的重要性能够凌驾到自身之上,有什么东西的存在能够比自身的存在更重要?

  在两样东西之间能够毫不犹豫选择另外一样,在守护与被守护之间做那个守护的人。到底是什么,能够让人变得如此无私?

  

  西历2205年,人们发现了关于“时间”的秘密,从此获得了跨越时间的力量。

  历史因此被人为的扭曲破坏,并且直接影响到了在此之后继续前进的未来。

  “修正者”们希望借此扭转曾经发生的悲剧,“顺时者”们却坚决反对这种做法。

  为了不让时间被强行扭曲,人们求助于“神”的力量,斩断错误的时间,让一切回归正常。

  千年流传的古物之中沉睡着的“神明”们,因此也被唤醒了。

  

  在那个紫阳花盛开满丛的春天,少女打开了我的门扉,跪在我面前说:

  “光忠大人,请借我您的力量,带我回到过去。”

  “一个很重要的人代替我在过去死掉了。他本应该好好活着的,所以,请您带我回去‘修正’这个错误。”

  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这样做的话,自己就会消失,那个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哦?”

  “我不会后悔。”她说。

  “你真的没有后悔过?”

  在她消失之前,我又一次问了她。

  少女看着我,微微笑着。

  “说没有……是不可能的。”

  “但是,看着他能够好好活着,我真的,很高兴。”

  

  【0】

  我要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理应,是不存在的人。

  或者说,是不该存在的“神”。

  我沉睡的古物是一把被焚毁的残刀,它理应彻底消失在大火之中。

  刀的名字是烛台切光忠,据说这曾是一把名刀。

  那是距今好几千年前的事情了。

  

  那个时候我有一个很好的兄弟,叫大俱利伽罗。他是个孤僻又冷漠的人,和他成为朋友兄弟真的很不容易。但我们并没有在一起太长时间,我们分离之后也没有再见过面。

  明明是一段短暂的又没有什么太深刻故事的曾经,为何我会记的这样久呢?

  就好像……我们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其实远比那几年要更长更久,我们之间经历过的事情,也比那几年要更多更深刻一样。

  伽罗……你现在,还好吗?

  

  【1】

  “我是大俱利伽罗广光。”那个一脸冷漠的少年说完这句之后,就再也没说话了。

  “呃……啊……啊!广光君是个很腼腆的人啊。”他眨眨眼睛,干笑了几声来缓解气氛。不过对面的人明显不接受他的好意,对于他说的“腼腆”二字,他的反应是冷冷地刺人的视线射了过来。

  他权当没看见,继续保持微笑。“广光君以后就是我们的同伴了,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于是少年就真的立刻起身,甩了一句“没事的话别管我”然后径自离去。

  要不是旁边的同伴绊住了他,估计他这样好脾气的也会冲上去揍他一顿。

  初次见面就是这样的僵硬的场面,之后的情况当然也好不到哪里去。那个个性孤僻又冷漠的少年并没有得到大家的喜爱,加之他自己有意的远离,更是将自己与众人之间的距离拉得越来越大。

  他实在是看不过眼,忍不住去找了他几次。

  “大家都在一起生活,广光君不可以太离群啊,这样不好的。”

  “……”

  “一直独自行动也不太好吧,会被大家排斥的哦。”

  “没兴趣和你们混熟。”他的反应相当不耐烦。

  啊,啊,他脑袋上的青筋又要蹦起来了。

  “那这样好了。”他磨了磨牙根微微一笑。“既然广光君不愿意和我们一起,那就由我来跟广光君一起好了。一直看广光君一个人行动,作为同伴我也很自责伤感啊。”

  随后自他来之后第一次的,少年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

  你自责伤感个什么劲?——他的眼神这么说着。

  他又一次发挥视而不见的能力,笑着伸出手,以成年人的力气直接压制了他的挣扎,将他从房间里拖了出去。

  “刚好我要出门买菜,广光君就和我一起去吧。”

  “你等……”

  “你喜欢什么菜,一会儿买给你哦。”

  “我不……”

  “哦,广光君似乎也没有准备其他换洗衣服吧,那就一块买了吧。”

  “……”

  看着他难看的脸色和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他心里非常爽,真的,非常爽。

  

  在那之后,他们俩(实际上只是他单方面)飞快的熟悉起来了。

  虽然他依然会表现出一副很不爽很不乐意的样子,但是依然会把他交代的事情做完做好。

  其他同伴对他的态度也慢慢发生了改变,遇到事情的时候,也愿意拉着他一起去。虽然他还是很不乐意的样子就是了,嘴上也会继续拒绝,但最后还是会跟着大家走。

  终于不用再担心他变成一个自闭儿童,他也能松口气了。看到目的达成,他也就不再继续天天形影不离的跟着他干什么都拉着他了。本以为他会很高兴他不再缠着他,但是外出的时候却经常看见他板着脸站在门口,一副“我不是在等你我只是刚好在这里站着而已”的表情。

  那个时候他总是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勾着他的脖子一起往外走。“刚好和我一起去买东西吧广光?我请客哦!”

  “我才不用你请。”他依然冷冷的。

  “好好好,是我一定要请,麻烦你一定要赏脸?”

  “……”

  

  再不久之后,他被主人献给了另一位大人。

  

  “不过广光现在的样子已经很让人放心了呢。”告别的时候他笑着说。“要继续保持哦。”

  依然冷漠寡言的少年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以后要是能再见就好了呢。”他直白的目光看得他说不出话来,沉默许久,只是干巴巴地挤出了一句勉强的笑音。

  “会再见的。”少年淡淡地说。他的语气一如平常那般,此时此刻却又好像有千斤沉重,一下子将他没有着落的心压了回去。

  “嗯,届时我再请你吧。”他笑着像以往那样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但这次却没有再勾着他的脖子带着他走,而是收回手转身,离开。

  

  从那之后,他们再也没见过。

  

  再之后……

  再之后,发生了什么?

  

  哦对,再之后,发生了一场大地震,地震引发了一场大火。而他,死在了火灾中。

  

  【A】

  “我叫烛台切光忠。……这名字是不是怪怪的?哈哈哈我也这么觉得。”

  他自顾自说话的样子看起来很可笑。他完全不能理解这种自问自答有什么意义。

  “我是大俱利伽罗广光。”本来他也只打算说这么一句话就行的,但是停了一下,不知怎么的,他突然鬼使神差地补充了一句:“没兴趣加入你们。”

  “噗——哈哈哈哈哈哈……”然后对面那个人就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捧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他笑的太开心,导致他想打他。

  “哈哈哈哈……没想到广光君竟然是这么一个有趣的人。”他一边抹着眼角的泪花一边笑着说。“看来我们以后一定能好好相处了啊。”

  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感觉在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想不通这个问题,但是那个人已经开始按照他以为的那种情况来和他相处了。吃饭要拉着他,外出要拉着他,就连洗澡也要拉着他一起。

  他着实不堪其扰,但是因为打不过他,力气也没他大所以硬是被他拽着走。

  “广光君不要一直呆在房间里,对身体不好。”

  “广光君不要老吃一样东西,营养会不全面的。”

  “广光君这身衣服看起来有点旧了,我给你买身新的吧。”

  “广光君一个人练功多没意思啊,我陪你!”

  广光君,广光君,广光君……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他实在是不能理解他的热情从何而来,实在不能理解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自来熟的人。

  有一次,他实在是有些烦躁,就在他自顾自说完了接下来的行程计划之后甩开了他抓过来的手,并说了一句:“你很烦。”

  那个时候,他微微愣了一下,眨了下眼睛,又跟没听见一样抓起了他的手,笑着把他拖走了。

  “哎呀广光君……你可真是个小孩子呀……”

  他拥那种长辈般的,迁就又宠爱的语气,轻轻说道。

  “太不可爱,会没人喜欢的哦……”

  那时他想回答:“那就请你不要喜欢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里突然变得很伤感。

  所以他最终没有说出这句话,最终没有再甩开他的手。

  他大概是不想让他不喜欢他的,毕竟在这个地方真正会喜欢他的人没几个,他到底还是个孩子,还是希望有人能够在意他。

  他到底还是个孩子。

  

  日子就这样平淡不惊地过着,他和烛台切的关系越来越好,和其他人的关系也因他变得缓和起来,就是偶尔他不在,其他人也不会忘记他,会拉着他一起。

  他面上不显,心中却爱上了这样的生活。在以前他可能完全想象不到有朝一日他能有这样的生活,但是现在他却分外享受这样和众人相伴的每一天。

  这样和烛台切在一起的每一天。

  

  直到,他被主人献给了别人。

  

  “我要走啦,广光。”知道这件事的烛台切表现的并不很意外。“真是可笑呢,当初我也是被这样献给现在的主人的啊。”

  他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想问以后还会再见面吗?你走之后还会回来看看我们吗?你,以后还会再来看我吗?

  想问的那么多,可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烛台切关注着他,所以他似乎也猜到了他在想什么,笑着握住了他的手。“放心,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啦。”

  他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抽筋般地抖动了几下,终于忍不住反握住了他。“……我会去看你。”

  如果你不来,我会去看你。

  他微微瞪大了眼睛,露出像是第一次见他一样的惊讶表情。“广光……”

  “我会去看你。”他重复了一遍。

  “哈——”对面的人眯起了眼睛。“我好高兴,广光……你还是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来呢。我真高兴啊……怎么总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呢……”

  “……”

  “哈哈哈逗你的。一定要来看我啊广光。”

  “好。”他重重点头。

  烛台切便笑眯眯地离开了。他本来看起来很伤感的,现在能笑着离开,一定是因为他相信他回来看他的是吧?

  

  他长那么大,从未为自己争取过什么,从未挽留过什么,从未想要拥有过什么。却第一次,在那个男人的身上萌生出了这样的感情。

  因此他能够跪在主人面前说出想要去看望他这样的话,能够恳请主人再多宽容他几日,让他多在他身边停留几天。

  他,真的不想和他分开。

  

  他,真的不想和他分开。

  那年关东发生了好大的地震。本来接到消息的时候他就要回去了。可是听到消息,他却从马上跳了下来。

  “哎呀,你下来做什么?趁现在还能走赶紧回去啊。”烛台切吆喝着。

  “我跟你一起。”他摇头拒绝。在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的情况下,他不能就这样离开。

  “前主人会生气的吧?你还是赶紧回去了,我这里没什么事啊?”

  他摇头,不再多言,却是坚持要留下来和他一起。

  他非常庆幸他那个时候做出的这样的选择,因为不久之后大地震就来了。

  地震还带来了非常大的火灾,但因为那个时候有他陪在他身边,所以才能够在火灾发生后及时将他救出来。

  他不能想象失去他的未来又会变成怎样,他已经回忆不起曾经自己一个人的样子,他的记忆里满满的全都是他的影子。

  他,不想和他分开。他不想再变成一个人,他开始害怕一个人。

  所以,所以……

  

  “你不要死啊,光忠。”

  

  【Ⅰ】

  “我是大俱利伽罗广光。”

  “我能叫你伽罗君吗?”

  大俱利抬起头,面前的青年微微笑着向他凑近了一些,温柔地问。

  “随便你。”他向后靠了靠,微微皱起眉头,想要避开他的靠近。

  “伽罗君看样子不习惯和人相处呢。”青年便不再继续向前,坐在原地笑眯眯地说。

  “我没兴趣和你们扎堆。”他冷淡地移开眼睛。

  “可是我很喜欢伽罗君呢。”青年眨了眨眼睛,“你手臂上的龙看起来很棒哦。”

  他的态度让他感觉有些轻浮,于是一眼不吭地站起身准备走开。

  “等等呀——”对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他想甩开,却发现完全甩不掉。

  “不要碰我。”他回过头带了一丝厌恶地说。

  青年抿了下嘴,笑了。“不听人说完话就走很没礼貌的哦。”

  作为一个初来乍到的新人,他当然不希望没有礼貌之类的不好的话被传到主人耳朵里,所知只好忍耐着站在原地听他继续说什么。

  “伽罗君果然很有趣。”对方笑了一声,轻轻松开了他。“不过,太离群不是好事哦。”

  “我一个人就行了。”他不耐烦地说。

  对面青年的脸上依然带着笑,只是感觉突然就冷了下来。“这样可不太好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对方又恢复了原样。“嗨呀,差点就保持不住形象了呢。伽罗君真是的啊。”

  他茫然地皱了皱眉头,那人却突然起身拉着他往外走。“哦,对了,今天的菜还没有买,伽罗君陪我一起去吧。”

  他着实不想和人有太近距离的接触,忍耐到院子里,就忍无可忍地甩开了他。

  对方晃了晃手,轻轻地摇了摇头。“相当任性呢,伽罗君。”

  “我不会跟你去的。”他是真的不高兴了,语气也冲了起来。“你这样很烦。”

  不过他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生气,只是静静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你真的很不想和人打交道呢,伽罗君。”

  “是在怕什么吗?”

  “怕?”他完全不能理解他的话。“你在说什么。”

  “嗯,或许你自己也没有什么感觉呢。”烛台切轻轻点了点下巴。“虽然我们这些武士,薄幸又薄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掉,但是因此而拒绝和别人建立起联系,岂不是太伤感了?”

  说着他又自顾自地笑了。“好啦好啦,这都是小事啦。”说着又来拉他,“如果有一天要死了也不用怕啦,伽罗君,我会一直记着你的,啊。”

  他自己又想到了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所以说这些话?他完全搞不懂,却意外的不再想拒绝他伸过来的手,任凭他抓住了他。

  “伽罗君有什么喜欢的菜式吗?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虽然是个奇怪的总会想些乱七八糟事情的人,但是确实是个好人。他看着他的背影,下了结论。

  

  不知为何,烛台切总是认为他有在害怕什么东西。

  虽然他真的很想告诉他他并没有,但是总觉得说出来会被他认为是在逞强,所以算了。

  因为“他在害怕”,所以他总是干什么事情都要叫上他,生怕他一个人落单,完全忘记了他刚开始就说过的不想和他们接触太多的话。

  然后在他稍微有反抗表现的时候,就开始“安慰他”。“唉,没事的,伽罗君,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啊?”

  搞的他有时候真的很想对他大吼一通。

  明明是个看起来很温和的人,怎么意外的这么强势?

  时间一长,他也懒得再去理他,他要跟着就让他跟着,他要拉着他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反正大部分的事情其实都是对方在做,他只要在一边待着就行了。

  “有没有生出一点安全感来?”偶尔他还会这么问。

  他只好暗暗翻着白眼点头。

  

  后来偶尔他想,或许真正在怕什么的,是他才对。

  所以虽然看起来很靠谱很值得信赖,但其实对方心里也很怕被别人拒绝和远离吗?

  这样想来的话,他的做法他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于是两个人的思想意外的和谐了起来,生活上的摩擦也小了很多。之前看起来一直是烛台切在迁就他,现在,他也能迁就一下对方的想法了。

  烛台切对他的“变化”非常感动。

  “伽罗君越来越招人喜欢了啊。”

  这句话说的有理有据的。其他同伴也确实和他的关系好了不少,虽然不知道有多少是被烛台切灌输了奇怪的思想,但总体来说收获不错。

  烛台切偶尔就会笑着说:“看到你和其他人打成一片,我还有点吃醋嘞。”

  他闻言就默不作声地脱离其他人,坐到他旁边来。

  烛台切那个时候就会笑的更开心,眼睛都弯成两条弧线的那种,笑的莫名让他很尴尬。

  

  在实力上,烛台切确实很强。他一直不是他的对手。

  这样的武士总是被青睐的,主人也更愿意带着他上战场。

  那个时候他就想到他曾说的“薄幸薄命”这样的话,也稍微能够品出一丝他言语中的伤感来。

  他总觉得自己对于生死一向看的很淡,但也不知道是否是和那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也感染了一点他的多愁善感,现在想到生死别离什么的,也有了一些犹疑。

  或许他以前真的是不怕的,现在,却也开始怕了。

  都怪那个人说的多余的话。

  

  不久之后,他听说主人将烛台切献给了另外一位将军。

  那天他回去之后,看到烛台切坐在房间里发呆,看着门外的眼神有些感伤。

  “你怕吗?”他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问。

  “嗯?怕什么?”烛台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反问了一句。不过还没等他回答,他就知道了,于是就笑了起来。

  “这话不应该是我问伽罗你吗?竟然被你先问出来了啊。”

  他不理会,又重复了一遍:“你怕吗?”

  “嗯……不怕。”他说。“当初我也是被前主人献给现任主人的,那个时候确实很怕,但是这一次不会了。”

  “也并没有什么好怕的啊。”

  他的言语表情都很轻松,但他还是觉得他的眼神很沉重。

  想了想,他说:“可我很怕。”

  他果然没时间去想其他乱七八糟的了,注意力完全被他吸引了过来。“什么什么,伽罗居然承认自己在害怕?”

  “……对。”他无奈地点头。

  “你在怕什么?”

  他张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沉默了很久,才在对方的催促下一字一顿地发声:

  “你要走了。我很怕。”

  可具体怕什么呢,他又不是很清楚。

  不过对方却没有追问他在怕什么,听到他的话,烛台切先是一愣,然后就笑着伸手抱住了他。

  “哎呀伽罗君……你跟个孩子一样呢。”

  他笑着,把头靠在他肩上,又突然沉默了。

  他们都沉默了。烛火在黑夜的桌台上跳跃,窗外的月亮照耀着庭院,假山的倒影,在缘侧的木廊上轻轻晃动着。

  许久,许久,久的他觉得自己都要就这样睡过去了。

  那个温柔的声音又轻轻地在耳边响起了:

  “虽然我们这些武士,薄幸又薄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掉。但是,伽罗君,还是太好了,和你建立起了联系,太好了。”

  他的眼眶蓦然一酸,并未觉得想哭,也并没有眼泪冒出来,只是眼前的烛火和窗外的月影突然就模糊了。

  “独自战斗……独自死去,对我来说,这样才好。”

  那个人轻笑着拍了他一下。“嗨呀,你就这样跟我告别吗?”

  “……”

  “唉,我知道你就是这样一个害羞的人,好了好了。”

  “……”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他没有再见烛台切。

  之后他时不时会收到他的来信,总是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张纸,但他的回信却从没写满过一张纸。

  他有时也觉得这样不好,想要多写些回话给他,但是提起笔的时候,又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好重复一些自己每天做的鸡毛蒜皮的小事,说些我很好之类的话。

  他会在信中不厌其烦一次又一次地让他和同伴们打好关系,不要一个人独来独往,不要拒绝别人,会给他讲他那里的风土人情,捎带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说自己进来的一些情况,故意让他尴尬似的说“伽罗酱,你不要害怕,我虽然和你距离远了,但还是记得你的”之类让他很想撕纸的话。

  

  有年春天主人带他们外出,正是紫阳花盛放的时节,他回来的时候正好收到了他的来信,回信的时候就提了一句,他便在回信里说,我们这里的枫叶很好看,等到秋天,我寄给你。

  然后那年秋天,关东发生了大地震。

  他从来没有遇见过也没有听说过那么严重的地震,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完全呆住了。

  地震带来的混乱让通信交通完全瘫痪了,他不能再送信出去,也无法前往查探消息,只是零零散散的听说,不但有大地震,还发生了大火,伤亡很严重……

  他失去了他的消息。

  起先,他还无法压抑的慌张着,可随着死亡的名单慢慢流出,他没有看到他的名字,也就勉勉强强地能够安下一半的心来。

  他又想起他的话来,虽然时代已经变了,但是他们,或许依然还是那些薄幸又薄命的武士吧。

  死,很可怕,但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更何况他还活着,他或许也也还活着。

  只是春天的紫阳花开了一次又一次,飞过窗前的鸽子一只又一只,他等的红枫到底没有来。

  

  【-】

  西历2205年,人们发现了关于“时间”的秘密,从此获得了跨越时间的力量。

  历史因此被人为的扭曲破坏,并且直接影响到了在此之后继续前进的未来。

  为了不让时间被强行扭曲,人们求助于“神”的力量,斩断错误的时间,让一切回归正常。

  但想要改变历史和修正时间的不仅仅有人,也有神。

  

  我叫烛台切光忠,这是一把刀的名字,也是我的名字。

  这把刀曾于近百年前的一场地震大火中被焚,却侥幸未毁,而我也得以苟延残喘至今。

  关于过去我已记不太清,只依然记得我有一个很好的兄弟,叫大俱利伽罗。我们分开很久了,可能我也无法再见到他,但我依然很牵挂他。

  他是个内心脆弱的孩子,不知道现在他一个人是否还会觉得不安,如果你有幸见到他,请替我告诉他:

  不要怕,伽罗。无论历史怎样变换前行,无论故事开头被怎样选择,无论最终相隔是生是死是千里之遥,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END]



作者按:

设定还是以刀乱的基础设定做改编,不过并没有审神者去修正历史哈,这事儿谁想干谁干反正我不想干x

光忠到底是啥大家仁者见仁x

基本上就是一个时间线的三个故事,开头看懂的话估计后面也就懂了:第一条线光忠在关东大地震的火灾里死掉了,于是伽罗为了救他改变了历史结果自己死了,然后光忠又改变了历史让两个人都活了下来。本来是打算写四条线的……唉好累哦实在是写不动了xxx以及本来是想写更缠绵一点的感情线的可惜我有絮絮叨叨絮絮叨叨的絮叨失败了……大家就一边吐槽这个见月咸鱼的很差劲啊一边看吧x

总而言之这就又是一个我有脑洞但是我没写出花来的悲伤地故事吧……之后如果我还写的话我一定会努力加油的……

谢谢各位还愿意支持我啦o(* ̄▽ ̄*)ゞ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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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is the eternal success."]

——“爱是永恒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