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歌南。

【随笔】

实在是不知道写什么就胡写。真的是很胡写完全没有逻辑之类语法之类的玩意儿。

大概就是一个自卑的山鬼和一个大智若愚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玩意谈恋爱的故事【什么鬼

实在是写不动了真难受。

练笔都不算,请当做我智障时候的涂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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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看這樣子的我。」

  他的指尖冰涼的靠近,將黑暗填進我的瞳孔。

  那一刻他的呼吸離我不若咫尺。

  「不要,害怕我。」


  如果你知道的話最好,不知道也沒關係。


  我所期待的日子是朗日晴空,曳尾之鳥的喉嚨裡像是藏著一顆珍珠,它閉合著喙,站在樹梢歪著頭看我。

  如果風和落葉此前曾在我睡夢中悄悄商議好了惡作劇的項目,我也可以原諒他們在清早滿院子打滾的事實,放下掃帚任憑他們在我的庭院裡睡著。

  我想這樣的日子我可以重複著度過一百年以及更久,在我坐在走廊上喝茶的時候,恰好從離我最近的樹梢上飄落一片葉子,它慢慢悠悠的落下來,抓著我的劉海搖晃,落進我的杯子裡。

  恍惚和恍然之間水紋一圈一圈的盪開,我舉起杯子的時候看到無朝夕帶笑的側臉。

  唉,天一,你在看什麼呀。

  此時自門扉外圍攏世界的區間之內已經過去了幾百年,無朝夕依然沒有老去。

  我的茶中帶著落葉的味道,明明不是秋天,庭院的樹葉可以滿目蒼紅,無朝夕用手指尖抬著我的下巴,眯著眼。

  天一,天一。

  他的眼中有一捧月光在靜靜地流淌,候鳥停歇在他的肩頭,池塘中的水微微蕩漾。

  我像啜飲冷酒那樣的享受冰冷而戰慄的親吻,不說話的鳥帶著風拂過我的肩膀,掛在牆上的匕首掉了下來,當我仰起頭的時候月光穿透白日的空明照亮我眼底深處的黑暗,無朝夕的模樣消失在這片黑暗之中悄無聲息。

  天一,你不准看。

  我沒有看。


  如果竊寶之人懷玉其中,不錦衣夜行亦不動聲色,我可若無其事地以盲目的理由依然進行從未變更過的日子。

  降雪之時群鳥斂息不唱,犬狐藏於雪中宛若不言不語,行人拖曳無骨屍骸行走於埋骨之地,不側耳又是否能聆聽亡者之音。

  纏繞於腕足之間的玲瓏玉響,魑魅在雪地上踏出纖細的腳印,我跟隨在霧靄之後走過荒無人煙的山丘河澗,風癡纏著雪花在枯死的樹梢之間跳躍,落雪從高處紛落而下,砸在我肩頭,融成冰冷的水跡湧入衣袍與皮膚之間。

  無朝夕的身影在白雪之上投映,他長髮披散而下,天空和遠山都被遮蔽在黑白相間的錯亂之中,我深呼吸時吐出的白霧裊裊上升,再化為白雪紛紛落滿髮梢。

  他的眼睛在刺目的白靄之中幽深的吞噬了黑夜的寂寥,從雪叢之間長出參差不齊的利齒。

  唉,天一,你渾身都冰冷的。

  我把手指埋入厚雪之下抓握住黑色的凍土,窩在樹丫之間的樹鼠發出嘶啞的尖叫,回音遠遠蕩滌開去。

  無朝夕的手指從身後環繞過來,他蒼白的指縫間萬物的蒼雪正在融化,白雪失褪色彩,鵝黃柳綠與重新復活的流水淌過距我咫尺之遙的河道。

  天一,你閉上眼吧。

  我便將眼瞼合攏。


  風會以為自身無處不在,春動晴雪會將自己看作是這世間的主宰。路人行徑的無人之地將被劃為自身的歸屬,而鎖鏈縛網套牢的獵物是獵人的。

  這世間萬物似乎都可成為某人的私物,我所走過的迴廊踏足的房間皆有人管轄,每一片葉子也要獲得准許才可以落下。

  時鐘必然也有人撥動指針,黑白晝晚屬於這裂隙的職掌者。

  而無朝夕毫無所覺。

  自誤入門扉而從此劃歸入虛妄的一日世間所有之真之理便形同虛設,神明是無所不在無物不為,就連月光落入水中都可成為杯中清酒,一飲而盡的冰冷凍結心肺。

  無所日月,無所朝夕。

  他浸泡水中便成為水,融於風中便成為風,直至某一日至風中至水中觀望到了自己的模樣。

  我的視線被黑暗所籠。

  天一,切莫直視如此面貌的我。

  眠鳥被驚醒展翅欲飛,蒼穹有裂痕化為雷雲霧雨遮蔽路途,行人迂迴,化為壘壁的枯骨。呼吸成為雲靄,眼淚成為霜雪,春秋變作衣袍遮蔽赤裸的山林,自萬物的屍骨之中掙脫爬出,重生與腐朽的氣息驚駭山鳥。

  我坐在長廊邊緣飲茶,視野群白。

  無朝夕自身後而來。

  天一啊天一。

  我仰首望見高天之月,迴眸那月光積聚於他眼中溫婉如水,眼睫聚攏灰淡陰影,在一片陰翳之中。

  天一,不要看。

  他的指尖冰涼靠近,黑暗如幽魂湧入我雙眼之中。

  他呼吸聲與我不若咫尺。

  你不要,害怕我。

  啞音之鳥裂喉囂叫,振翅之聲空骨欲折。

  而我凝眸之時,視野昏沉漸亮。

  晝光自云翳之後破曉而出,影子化為霧氣於林間蒸騰而起,消散無物。

  又是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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