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歌南。

【AB】主题研究。

AB君系列小短文。AB君是因为没有名字所以这样用了,可以自行带入。


奇怪的内容。

奇怪的关系。

奇怪的写法。

奇怪就对了。


以上。

谢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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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偶尔他会去泡夜店,城市里的某所gay吧,或者没有任何限制的夜店会所,会在那里过夜,一晚上花上多少数额的钱找一个身体柔软叫声可人的小男孩或者小女孩躺在身下,一起来做点睡前运动以促进睡眠质量。

  到第二天醒来之后各走各的路,不用担心对方的脸在自己的脑子里占多少空间,轻松并且没有负担。

  他洗了个澡,换一身新的休闲服,到门口的便利超商买一条口香糖,一边嚼着一边走过喧闹的街道,清除掉嘴里那点烟味和酒精味,然后推开公司的玻璃大门去上班。

  在外人看来,他是个很无聊的人。

  做事有些中规中矩,说话也总是恰到好处,从不给自己多挣一分利益,但也不让自己吃什么亏,不得罪任何一个人,也不去讨好谁,直线走的不偏不倚稳稳当当,反而显得有些特立独行。

  似乎没有任何压力,但同样也没什么动力推进。

  女人们喜欢是因为他看起来安稳,适合当个丈夫过日子,男人们喜欢则或许有更深一层的含义。

  或许只有同类才可以从普通的人中嗅出不一样的味道来,就像他穿的再整齐周正也总有人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子堕落的味道。

  “你能骗的了别人,可是骗不了我们这些人的。”有时候有人在酒吧跟他搭话,被义正言辞的拒绝之后,就这么意味深长地说一句。

  “都是一类人,就不要装什么正直了。”

  他对此反应淡然的很,不想反驳,就坐到另一边去,眼不见心不烦。

  但偶尔也遇到过那种不知好歹的人,纠缠不清了,他也敢稍微嚣张一点,不过从来都是在人后的,酒吧后门的窄巷里,被封死变成垃圾堆的阴暗的小空地,或者高楼大厦后面那些藏污纳垢特别轻松方便的贫民区,他从不手软,但也一向将分寸掌握的很好,至今也没有谁到后来找过他的麻烦。

  平衡周正似乎就是他的人生准则行事信条,他规矩地找着自己的剧本走,从来不擅自给自己插戏。


  【B】

  如果有点不可调和的矛盾的话,起因一般都是因为某种落差太过明显。譬如一个安静的人和一个吵闹的人,如果发生什么矛盾的话,就会因为两人之间的差异而显得格外尖锐。

  有些人一向不乐于做解释的事,有些人则喜欢咄咄逼人,这两种人碰到一起容易发生化学反应,没有人在中间做调解总是容易打起来。

  所以一个秘书对他来说就显得尤为重要。

  他并非绝对的居高位者,可以到达说一不二的地步,但是一般情况下,可以省略的内容他不会多说,至于能否被理解似乎不干他的事。

  所以和他做生意的人都要有特别好的脾气才行,还得加上心理学过关,否则基本是没有什么可能能够和他气氛愉快的交流下去的。虽然他的秘书极会察言观色,对于他的一举一动也总是能第一时间察觉到意图,和他的默契好的几乎有点难以置信,但是这仅仅限于工作之中,秘书还没有尽职尽责到连他的日常家务也要操心的地步,而或许就是他乐意多付工资秘书也不见得乐意做。

  所以他喜欢不用说太多就能达成目标的交易,作为一个商人他身上看不到任何一点商人应有的特质,反而到处充满矜贵的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国王。

  天知道是何种条件赋予他如此优越的骄傲,但是他在这个圈子里不太被人喜欢是一件谁都清楚的事。

  而那些喜欢他的人或许仅仅是对他那张总是傲气十足的脸有点想要践踏的冲动。他确实是个正直的没话说的人,工作和生活的作风利落地让人挑不出任何话来,他适合当个机器人而不是人,大多数人如此认为,而他也就像他们所形容的那样几乎不食人间烟火,好像被人膜拜就可以获得天长地久像那些神一样。

  “那个该死的男人。”人们在咬牙切齿的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带了点那么又爱又恨地感情,或许从本质上来讲他们都欣赏和嫉妒这种人,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把骄傲演绎的这么淋漓尽致。

  他或许该坐上七宗罪的宝座,头戴傲慢的桂冠睥睨众生?


  【A】


  而后说这个世界上最不应该有所交集的人在一起了。

  不过常人无法理解他们交往的节奏,那绝对是翻遍史书也找不到的奇怪的相处方式,你甚至无法为这个情况做一个精准的定位。作为旁观者都无法理解的存在当事人或许也无法理解,但是非常可惜的是他们对此根本毫不在意。

  他收到了一条短信:

  “今天回家。”

  你不能理解这句话所想要表达的意义到底是一个陈述句还是一个祈使句,但是它所表达的含义却非常清楚,所以他立刻推掉了当晚所有的应酬和约会,并没有任何一丝的犹豫和不愉快,但同样也没什么期待和兴奋的状态。

  他继续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工作毫不被打扰,只是下班后的时间分配做了相应的调整,但是那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

  事实上在他保持着的状态之中,很少有能让他不能处理的麻烦发生,他的危机公关处理原则一向无懈可击,一如他给人留下的印象一般中肯。

  按时上班也同样按时下班,不坐女同事和女上司的顺风车,也不搭男同事和男上司的顺路车,公交车就很好,再不济也有出租,就是真的悲惨到双腿走路他也毫无怨言,他的淡定机制令人跪叹,常常让他给人以超出年龄界限的高度印象。

  事实上你很少能在他脸上发现多余的表情,对待长辈的谦卑恭敬,对待同辈的温和礼貌,对待小辈的亲切和蔼,独处时的淡然自若,他能把自己活出隐世高人一样的风采也足够令人叹为观止,如果除去他在夜店酒吧里那些放浪不算但也绝不属于君子作为的事情,他或许真的可以得道成仙也说不定。

  而此刻这位人中之仙足点均匀的迈着步子往回走,世界在他沉静的面容和眼神之中沦为背景板,旁人的注目被他过滤成空气,最大牌的明星演绎高人大概也就是这么回事。

  所以他被人爱慕的原因不是没有的,只是因为他太具有欺骗性而已。


  【B】


  有些人不能理解他的那身傲骨是怎么长出来的,但是他自己也不一定就知道原因,他从开始就这么保持然后直到现在,变成面对着锅碗瓢盆家长里短也是一副傲慢的样子。

  或许可以直接理解成他的五官长得就那么独特,眼睛形状就是异于常人,以至于和他面对面就像是被轻视了一样,但或许当事人并没有那种想法。

  或许而已。

  所以他就是在做饭的时候也可以很傲慢的盯着锅和锅铲,举着菜刀切菜,用调料调味,能够将一首和谐的厨房奏鸣曲演绎成臣服在我的光辉之下吧,红烧排骨。或者可以对一会儿即将享用这道菜的第二人说是臣服在我的厨艺之下吧,废物。

  所以你可以这样理解真正的傲慢,那就真的是不论面对什么面对谁都感觉自己是最有优越感的,不过介于这个症状发作起来就像是中二病,一般人不会做的这么离谱。

  当然,他除外。他必然是中二病也像是国王一样高傲的,一般而言众人只会对这样的人表示叹服,而对真正的中二病竖起中指以表鄙视。高下立判,或许我们从一开始作对比的事情就是错的。

  另一方面想来,或许他是有着足够的理由来保持自己的傲慢的,在商场上的的无往不胜和在厨房的无往不胜。

  具体味道第三人不便于品尝,但是如果要保持傲慢的话就必须让别人无话可说。他能够始终做到这一点足以证明他的气场从未衰弱过。

  真正的傲慢之人才不是仅仅在于对外的表现上,他也一样可以入得厅堂下得厨房,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能比他更适合这个词语,他并非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个世界,也没有过于奇怪的个人优越感,他只是很有实力。

  虽然这话让他自己来说总是显得奇怪,但是他真的对自己的红烧排骨很有信心。事实也一再证明他是对的,至少他没有因为留不住别人的胃而惨遭被分手的结局,虽然他一向不屑于表达自己的感情,但是这和故意笑脸示人的状况本质不同,如果有人夸赞他他还是非常乐意接受的。

  他对于合理发生的结果一向接受的理所应当。


  【A】


  如果说他从不揣摩他人的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他的一切均衡有道都建立在一个绝对平和的状态上,这足以证明他有着超凡的技巧来维持他所需要的这一切和平表象。就像他天天出入夜店也不会有熟人跑出来指认他一样,亦或者是那些在他手底下吃过亏的人再来找他的麻烦,更严重的是那些和他有过一夜情的小家伙们的纠缠不休,很可惜这些都没有。

  不过这不代表其他人不知道,只是他们都遵循了某种心照不宣的理由而已。

  现代人的简单之处在于他们的可交易性,只要筹码适当一切想要的结果都不成问题。

  “你觉得如何?”所以在当别人这样问的时候,他惯常是笑容可掬:

  “棒极了。”

  他所有作伪的模样看起来都像是真的,有时候他自己也这么觉得,骗过自己就证明可以骗过别人了,他习惯于先试验再实践,这是个好习惯。

  除了偶尔的失误,譬如当下,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你真令人恶心。”坐在他对面的人此时此刻用蔑视的眼光品评他的反应得出了结论,配合以足够嫌恶的表情。

  “我不知道你在说哪条。”他真的非常真诚和无辜地发问,毕竟他所做的可说不可说的事情有点多,某些事情确实手段不堪,不过如果别人不说的话他自己也不知道。毕竟他是个安分守己的人——这样的概念已经深入到他自己内心深处了,一如他之前所说的那样成功的骗过了他自己。

  “仅有的几次见面和共进晚餐,你每次都先让人倒尽胃口。”对方对他的厌弃不是简单地一句讨厌就能说明的,他特别乐意让他看到他嫌弃的吃不下饭的样子。

  “你所说的我让你倒尽胃口的方面都是别人最喜欢的。”他委婉地表示对方的看法实在是太不科学,而至于这种不科学造成的后果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非常有胃口并且乐意一个人解决这顿晚饭,没有同席者和观众聊天对象也完全没有问题。

  于是对方爽快的放下了筷子果断地放弃了这顿早已准备多时的盛宴,他们是绝对不会对对方妥协的这点非常明确。

  但这丝毫不会影响其他的情况,他们了然。


  【B】


  他的原则性非常明确,对于傲慢的人来讲,不乐意接受的东西就是否定的内容,再美化也不是他们所需要的。某些人身上的缺点尤其如此,足够达到仅凭这一点就全盘否认的地步。

  但是这样的原则在遇到某些人时总会有或多或少的反弹或者无效性表现,这是一种难以理解的现象,但是对于他来说可以当做是某种恩赐,施舍于发生当下这种情况的罪魁祸首的。

  毕竟他们要适当的流露出一些慷慨和善意,再以伪善来驯服以达成目的。

  理同于驯服野兽的概念,打击必须是凶狠的,但是奖励也不可吝啬。就事论事是一种良好的处事方式,界限分明有利于他们这些商人进行等价交换和赚取利益,不过这并非是对待交易的态度,毕竟还没有一个商人希望所有的事情都能像他的交易一样处于掌握之中,一般而言这也意味着风险降低利润减少。

  难得的人情味也能被他施予的如此功利,常人是普遍不能理解这种状况的。

  “我可以保证我的清洁工作一向和医院的消毒程序看齐。”对方大方地展现身体在他面前,走动转身的动作在某种程度上像是配合某些挑选工作,必须面面俱到。

  “再好的消毒水也是洗不干净你身上的人渣味的。”他认真地回答对方,挑剔地眼神似乎对任何一个细节都不满意,但是无数个不满意互相中和也就成为了勉强过得去,他并非是追求完美至上细节无敌的人,得过且过也是一种处事信条,此刻同样适用。

  他选择点燃一根薄荷烟,气味清淡尼古丁含量低,女性喜欢也适合他这样的男人。

  “喜欢我的孩子们多得是。”对方谦逊地接受了他的评价,并且表现出以此为荣的态度。“太好的人不适合做一个大众情人,让人伤心也是一种不礼貌。”

  他对此的回答是往旁边吐了一个烟圈。避让和沉默的举动充分表示不屑。

  “不过你要相信我的原则。”对方又说,并且朝他靠近了两步挨着他坐了下来,略带安抚意味的用膝盖碰了碰他的大腿。“你难道不觉得我和之前比起来略有长进?”

  “这点确实发现了。”他盯着他凑过来的脸思考了数秒回答道。“以以往我还在用餐中途离场的过去来看,这次你已经做到了让我还没有动筷就忍无可忍的地步,非常大的进步。”

  “这是个错误的选择。”对方的口气略带谴责,“毕竟你需要良好的体力来度过夜晚。”

  他的回答是嘲讽地轻哼而后吐出最后一口烟雾。


  【CA】


  他们的关系在多数人的多数人中属于秘密。并非有意的不公开,而是就算是毫无遮掩也不会有人联想到这方面去的程度。

  二人不管从背景环境还是为人习惯上看都是完全不契合的两种,并且他们的人生轨道几乎看起来毫无交集。无法用可以形容普通人与人关系的形容词来形容,几乎处于一夜不够数夜有些多的奇怪位置上。

  从不交流和见面,如果需要就提前通知,这往往代表着可以呆在一起稍久的时间,共餐以及接下来的时间共同度过,接下来的床上时间也共同度过。

  但是从未有过生疏和冷淡,或者说就从未热络过,但并不会更好或者更糟。两个人从来不掩饰自身的特质,相处之间似乎带着无数尖锐的彼此针对和敌视,但偏偏身体触碰在一起的时候却又对对方格外顺服。

  嘴唇简单的相互触碰,在此之外他们不与任何人接吻,初吻的对象都固定是对方,接吻的技巧也是长时间的彼此磨合,虽然直到现在依然会出现矛盾。

  “请不要舔我的牙齿。”

  “这是一种情趣,就像我容忍你咬我的舌头一样。”

  “那并不是咬,你的形容词有些偏颇,而且这两种感觉不一样,你的举动让我很不舒服。”

  “如果你可以在以后不再咬我的舌头的话,我可以考虑不去舔你的牙齿。”

  “我已经强调过那并不是咬……这个交易不成立。”

  “那么请和我一样容忍。”

  或许他们对对方仅有的宽容只在这种事情上,交涉如果不成功但也没有失败的话就可以继续,接吻者张开嘴巴开始互相试探的第一步,舌头触碰到对方的齿列和口腔内壁,温度和自己的没什么两样,对方的舌头也是一样的触感,不过可以相互触碰纠缠着打个招呼,接下来可以邀请对方到自己那里做做客,到最后搞不清楚谁才是谁,不管是呼吸还是唾液都融合在一起,没差。

  对于二人来讲,亲吻的意义足以证明他们将对方的位置放置在与众不同之处,毕竟这是一种比身体交叠进入更加具有情感意义的事情,针对于二者之一的某个总是流连于不同夜店不同形式的情趣套间的床上的人来讲,占据一个不知道被多少人占据过的身体的快感顶多满足身体,不够满足心灵。

  他比较偏爱的是带点薄荷味的清凉味道融进嘴里的感觉,喜欢的理由等同于怀念儿时才有的薄荷糖。

  请不要认为这样的比喻很随意,有些味道足够一些人记忆一生但难以再度回味,相较之下他比较幸运,所以有理由独自享受。

  “我还是想要和你确定你的体力。”他明显属于话多性质的人,这也是他们完全不合拍的另一个理由,毕竟对方是个可以不用言语表达就不说话的人。

  所以他被后者踹了一脚是理所当然地,而他刚好可以顺水推舟的抓住那条腿啃一口。

  “那么我就自做主张的认为我们可以持续到天亮了。”他又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谦逊地笑容,捧着对方一只脚的表情格外地符合他给人的纯善印象。

  这正是被对方视为最厌恶的表情没有之一的内容,会让他表现出赤裸裸的倒胃口。

  所以他会被掀翻也是必然的。


  【CB】


  他在床事方面属于承受方的事实似乎有些不符合他傲慢示人的形象,不过在他充满不屑的看来主动方的行事标准不足以达成他对自身标准的需求。仅仅是出力这一点就不属于一个上位者该做的,他们一向是幕后的数钱人和决策人,所有卖力的人都是他们的机器齿轮。

  不过这也不代表他可以允许自己被人压在身下贯穿,这才是违背原则的地方,即便作为承受方他们也应该是主导者,让那些试图进入他们身体的人精尽人亡吧,这就是代价。

  所以他对于掀翻自己的主导者没有任何心理压力,是他在压榨别人,而不是被压,这是原则问题。所以不管他怎么挑逗都是应该的,而对方承受不住那是活该。

  傲慢之人总是有所偏见,天平一般都偏向自己这边。

  跨坐在对方身上居高临下的俯视那张表情复杂的脸,他正在思考是否需要向他仔细的解释说明一下他的体能一向优越的问题,但是一切可以用事实行动来表示结果的事情他都懒得开口,于是将身体下移到对方胯下位置,隐秘的部位彼此碰头打个招呼,他会以友好的摆动一下腰部来提出问候。

  你看起来精神不错。谢谢,你也是。

  他属于成功的上位者中的成功者,而对方现在还是一个走平衡木中间的小角色,这种差距不要显得太过于宏伟,会让他失去优越感的。

  对方果然叹息了一声。

  “我请求你的原谅,我不应该质疑你。”

  他傲慢且保持矜持地点了下头接受道歉。

  对方立刻坐了起来,他们的身体因而贴合的更加紧密,他的双腿被分开在他的腰部两侧,身体大方的朝对方敞开着,胸膛与胸膛之间的距离很短,脸孔和脸孔之间也是,所以分享一个亲吻是理所应当的。

  “您可真是令人心服口服。”对方咬耳朵般地说了一句,有意无意的换了个语气可以很特别的人称代词,略微露出一些在面对伙伴时可以露出来的略带挑剔的表情。

  “你可以考虑把它换成是身服口服。”他非常正经地建议,在对方侧头靠近他耳朵的时候恶意地贴近他的喉咙咬在了他的喉结上。

  “接受你的提议!”对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略微带着一丝呻吟声地大声说道。

  他满意地颔首,张扬高挑的眼尾线条低调地又往高处挑了一下。

  所以说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就是极其细微的一点也不行。他只需要付出的是简单的一点小动作而已,不过这是某些不能让人忽略的小动作。而对方必须尽职尽力地回报以亲吻爱抚和足够温柔的扩张,才可以获得最终奖励。

  姿势也要他主导才可以,如果想把他最后压在床上尽兴的话得看他能付出多少耐心。

  商人总是有点一毛不拔的吝啬气,就是他在标榜自己是个大方的人也一样不能免俗。至多可以做到等价交换,但是丝毫利润都没有也太令人失望了。

  对方为此必须埋头苦干,深入扎实地研究,先前对待床伴的态度是不可取的,先前所有的态度似乎都会变得不可取。

  不过这不存在他向他妥协的状况,毕竟这种事情本身就是不对等的。能者多劳。

  他享受的依旧理所应当。


  【C】


  而后太阳依旧从东方升起西方落下。没有人的生活会因此而发生改变。

  众人分开依旧为人,独立者独立自身,这和其他关系的出现没有联系。

  被拿捏精准计算得当的人际关系也是商人们的手段,他们的一切行事准则都遵循某种刻意计算而显得无懈可击。

  这其中允许某些极为微小的不成问题的误差作为调剂,毕竟商人们不能失去研究和计算的乐趣。

  余下的差额可以在闲暇时间买块薄荷糖,或者直接变成一条短信的支付费用。

  依然在规划之中,合理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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