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歌南。

【原创‖CP生贺】

献给我老了一岁依然傻了吧唧的CP @伊藤汐見です 

崩了,看在有肉的份上别嘲笑我,当时满脑子都是花魁,可是我不会写和风同时我还处于文力为零时期压根想不出剧情,能写出一万字来已经很了不起了夸我吧。

木剑锦葵是生日花,知道就行了别去百度,百度了也别找我麻烦。

写CP文写肉简直有一种给自己做现场直播的感觉。

一切都是幻觉,我是攻【。

不知道该祝福什么,祝你越来越逗比呢还是祝你越来越受呢?

算了,祝你JJC成绩越来越高吧。


对了,别嘲笑我羞耻之心用化名了,我没你那么厚脸皮嗯。【X


【氎】是和谐词汇。

—————————————————————————————————————————————————————————————————————————————————————————————


  木劍錦葵盛開的月見之日。

  流於河塘之中的紙燈籠。

  於夏的末節秋的初逢,楓葉淡綠未紅之時,間歇偶雨浸濕圍牆內靜默的國度,三千院鸑鷟走過秋潮寒涼的遊廊。

  未到冬眠之時,泥土中的蛇窸窣獨行。

  侍者的腳步無聲輕快,恭敬地引路,半垂著眼睛盯著地上浮動不定的影子。

  鸑鷟輕輕地攏住散開的衣領。

  「今日是最後一天……」喃喃低語聲揉碎在空氣裏。

  「竟然過得如此之快。」

  目的地突然到達。侍者停下,鸑鷟止步,房門未關,從屋內吹拂的風帶著熏香的浮誇氣味。混雜著發苦的血氎腥氣。

  「我來了。」鸑鷟攔住將跪坐通報的侍者,上前一步道。他離門口還有一步遠,濃烈的氣味讓他皺眉。

  「來啊,鸑鷟。」屋內的主人笑意晏晏,糅雜在婬氎靡的氛圍之中。

  鸑鷟舒展眉目,上前一步,轉身進入屋子,視線被恍若實質的煙霧所掩蓋。

  紅綢錦被上的人影模糊扭曲,笑聲迷離未歇,彷彿有惡蛇盤踞屋角,眯眼輕笑。

  「鸑鷟,你來得正好。」


  》》》


  伊藤汐見放下手裏的茶杯。

  空氣中飄忽不定數道複雜的視線,偶爾交錯而過,倏忽彼此相對,又驚懼地閃開。

  他交疊雙手放置膝上,在死寂的靜默中倏然一笑。

  「呵。」

  先前游離的視線幾乎同一時刻凝固了。

  伊藤的臉微微往右邊側了側。「現在兩點。」他認真地等待秒針時針分針同時落在頂點的那一刻開口,發言結束,把頭扭回去。

  「今天的課程是『盂蘭盆節』。」他微微壓低下頜,睫毛低垂,劉海勾不住耳廓,落至眼前。「是個好節日。」

  言罷,他抬起頭,抿唇,似笑非笑,上挑眼尾,眼窩深邃,薄唇緋紅,五官完美非常,近乎刻意營造效果。

  觸及到的視線無法直視地慢慢垂落地面。

  他忽然抬起雙手,「啪」地合氎十。

  「忘記了一件事。」他說著就站了起來,寬肩窄腰身姿高挑,肌肉緊繃在修身襯衫裏,弧線分明。

  微微眯起的長眸隱約帶起一絲陰險的痕跡。

  「慎言,慎言。」他認真地對非他一人卻還不如衹有他一個人的房間開口。

  「以後不要叫老闆,要叫伊藤老師。」


  》》》


  四楓院家的主君,病入膏肓。

  外界傳言紛亂,漩渦中心的主人公躺在被子上,赤身裸體半遮半掩。

  「點評,鸑鷟。」主君的手指點點瓷枕。

  「這個……不敢妄言。」鸑鷟坐在屏風後,姿態端正,一絲不苟,目光高抬,表情刻板。

  薄紗屏風如同玩笑,濃墨重彩大紅大紫的線條繡出一副巨蛇,籠罩屏風之後的人影,恍若妖魔加身。

  「快點。」主君語氣不耐。「僅此一次,再沒機會。」

  「不甚榮幸。」鸑鷟直接低頭到最下方,視線從未進入過屏風之後。「我輩皆是粗人,不可置評。」

  「呸。」主君譏笑嘲諷。「你若不說,我就出去了。」

  鸑鷟臉色一黑。「一家之主,慎言慎行!」

  「嘁。」主君諷笑,卻真在屏風後支起身體。

  鸑鷟針紮般跳立而起。「時候不早,我先回……」「攔住他。」主君懶洋洋吩咐。

  不知何處無處不在的保鏢跨一大步,並肩堵住門口。

  陰影流瀉,燈火恢復明媚,簾幕垂絲搖晃不定,風鈴在簷下作響,主君披頭散髮裹著床單走出屏風,抱胸的左臂上蜿蜒一條青黑的細蛇,蛇頭乍開,咬合虎口。

  「嘖嘖。」主君依靠屏風而站,宛若長蛇無骨,不支不立。細長眉眼鮮紅瞳仁,唇氎片菲薄,同樣殷紅如血,臉容嫵媚卻帶著刻薄惡意。

  「你說不說?」

  鸑鷟側頭端詳保鏢臉上墨鏡。

  主君一臉不耐,下巴高抬張口欲喊:「給我——」「你且稍安勿躁!」鸑鷟無奈低叫。

  主君閉口,笑容滿面也難掩眉目間天生的諷刺惡毒。

  「外界傳言不過有心之人刻意為之,你安心養病,一切自有我等出面。」

  「我沒病。」主君認真訂正。「換一個詞,再說一遍。」

  鸑鷟強壓心中暴氎力衝動,再度重複,「外界傳言不過有心之人刻意為之,你安心養……在、家、等、候!……一切自有我等出面。」

  主君方纔展顏一笑。「你早如此說,我不就早早安心?」

  鸑鷟背對主君,不屑冷笑。

  果不其然,不過三秒,主君臉色又變,微微垂首,黑髮散亂,滿目哀鬱,「鸑鷟,我若早死,十方去一,你等可怎麼辦?」

  鸑鷟深吸氣,轉頭直面主君,緩緩一笑:「說什麼傻話,你為一家之主,自當坐鎮全局。好生照顧自己,憐惜身體,莫要為了那些雜事煩心。」

  主君身體一晃,像是要摔倒,鸑鷟前進一步,主君已經重新靠在屏風上,伸手攏著蔽體薄單,一臉無謂。「家中下屬千萬,我為何要為雜事煩心?」

  「……」

  鸑鷟默默退回原位,微微一笑。「我對你自是放心……如此,我先回去了。」

  主君抬頭眨眨雙眼,突然咧嘴一笑,端出一派天真爛漫的臉:「三三路上小心哦。」

  鸑鷟內心駭然腳下微不可查一個趔趄,迅速抓氎住一旁保鏢手臂保持平衡,艱難一笑。

  「嗯……嗯……你快回去吧……外頭風大……」

  主君已經一臉不耐揮手趕人。「廢話真多,快滾。」

  「……」


  》》》


  下午四時,天色昏沉。

  車駕駛入四楓院大宅,灑掃傭人低頭各自工作,專心致志,視來車為無物。

  伊藤汐見靠在後座昏昏欲睡。

  家僕小跑上前開門,面上笑容複雜令人難以理解。

  「您回來了。」

  伊藤倚靠車座半抬眼看車外。「嘖嘖,這臉色。」

  家僕苦笑一聲,恭敬後退半步再請:「家主正在等您。」

  伊藤忽然笑出聲來,抬腳邁出車駕,雙腳落地,低頭整理衣服褶皺。

  一旁保鏢淡然以對,不時提醒一二:「還有那裏。」

  伊藤滿意頷首,直至外衣褶皺拉平,線口端正平齊,方纔抬頭邁步走向大屋。

  保鏢亦步亦趨,落後半步。

  「髮型如何?」

  「完美。」

  「感覺有一根頭髮沒梳上去。」

  「那是您的錯覺。」

  「哦。」

  二人勻速前行,一路上遇見家僕步履匆忙,伊藤一臉淡定,不改速度。

  「有點著急。」保鏢默默提醒。

  「不急,不急。」伊藤淡淡一笑。「又不會死人。」

  保鏢心中歎息。「您可是主君的家教?」

  伊藤步伐微微一頓。

  保鏢繼續提醒:「今日的課程已經耽擱了。」

  伊藤周氎身氣勢陡然一變,改作大步飛快上前。

  「主君,今日您感覺可好?今日我們該講盂蘭盆節了!……」


  》》》


  四楓院主君白澤,十方烈焰四座,其人如蛇。

  且,多重人格分氎裂。

  作為不二摯友,三千院家主鸑鷟常伴隨其左右,不過多被冷落。

  旁人言:四楓院主君一人便可有七位同伴,又怎需要多餘外人陪同。

  既定事實,三千院主君心酸不已。

  主君有一家教,自小陪伴左右,深得信任,主君頗為青睞。

  三千院家主書房習字忽而想起此事,筆下一轉,瀟灑揮墨三個大字:

  「童養媳。」

  家教伊藤先生不屑。

  「媳,乃妻子。妻,為內人。內人乃是處理內部事務的人,但鄙人似乎一直處理的都是主君明面上的事。」

  伊藤先生微微一笑。「且請三千院主君另題一副,書『童養婿』較為準確。」

  鸑鷟微笑:「四字怎能概括伊藤先生為四楓院家之貢獻,你且是『青梅竹馬為人師表被潛規則典範入贅童養婿』啊。」

  伊藤先生毫不臉紅地收下了。「這麼多字有點長,主君您的字且寫的小點,我房裏掛不下。」

  鸑鷟一根筆摔在了他臉上。

  一旁,四楓院家主君正自己和自己聊天正酣,根本無暇顧及他們的談話內容。


  》》》


  伊藤汐見入門時其餘家僕均已撤下,門扉合攏,垂幕流蘇燈下剪影恍若鬼魅,房屋內色彩淒豔詭異,薄紗屏風上巨蛇姿態猙獰,鮮紅被面鋪陳,冰絲流光瀲灩,四楓院主君軀幹蒼白細長靜臥其上,後背盤踞一條可怖大蛇,鱗紋分明,蛇頭越過肩膀爬至胸前,蛇尾下繞腰氎臀纏綿腿上。

  伊藤在一旁跪坐,自託盤中取茶杯飲茶,水聲輕細延伸,睡眠極輕地主君被驚醒,憊懶側頭,後背蛇身緩緩蠕動,似真非真。

  伊藤抬頭目光掃過,彎唇一笑。

  「主君今日可有預習?」

  主君白澤將臉埋入被面。「你且猜去吧。」

  伊藤笑出聲來。「我先前可是說過,若是校考正確,我與十方家主便放任主君外出,若是不能,主君就繼續呆在家中吧。」

  白澤猛一抬頭,面色譏諷刻毒:「你膽子不小,伊藤。」

  伊藤淡笑,「是主君憐惜。」

  白澤曲臂支起半身打量伊藤,家教坐氎姿端正筆直,每一角度似乎都計算過一般的完美無缺,就連屈腿時褲子的褶皺都仔細打理過。

  白澤面露厭惡。「你怎麼還沒辭職?」

  伊藤笑彎雙眼,「主君捨不得。」

  白澤眨了下眼,語氣認真又天真,童言一般卻自帶森森寒意:「令人討厭,殺了你。」

  伊藤放下茶杯,推開小桌,慢慢膝行上前,眼神專注凝視家主細長的紅眼,笑意盈盈。

  「承蒙主君憐惜,」他語氣低沉溫柔如冰上淌水,銀色長髮一絲不苟紮入發扣,藍色瞳眸眼尾高挑卻不若主君那般嫵媚妖異,卻是在眉目眨動間極為動人。

  「鄙人身份低賤,是主君憐愛,令鄙人有了一方棲身之所,主君為十方家主,身份尊貴無匹,羽翼張揚,鄙人有幸庇蔭其下,此份榮幸,萬死不能負。」話語之間伊藤已伸出手臂,指掌輕柔摩挲主君後背刺青花紋,眼波流麗動人,面上一派深情。

  「如今,鄙人依靠拙劣手段才獲得一些低氎劣成就,正是捨身報答主君恩情之時,主君怎能冷落鄙人的情意呢?」

  白澤斜眼看著伊藤笑語嫣然,忽而牽唇一笑,細長眼眉柔軟舒展,眼尾彎曲上揚,弧度嫵媚動人,殷紅薄唇輕抿,面容如罌粟綻放,美豔至極。

  「你且說了願為我捨身以報我恩情,怎麼我讓你去死你還不去呢?」

  伊藤低笑,俯身壓下白澤半支的軀體,掌心從後背撫摸至身前,巨蛇頭頸從肩膀躍至身前,頭顱緊貼心臟,猩紅眼神陰冷。另有無數小蛇盤繞白澤頸項四肢,遠看如同無數藤蔓鉤纏蜿蜒一般密佈蒼白細瘦的軀體之上,冷眼利牙好似能吸人精血,令人心中驚駭。伊藤渾然不覺,掌下力道溫柔卻不失強硬,細細撫過每一條毒蛇的軀幹。

  「我這性命卑賤即便死了也就死了,可主君身體如此脆弱,要讓我痛快去死而留主君一人在世承擔這塵世辛勞痛苦,我就是死了也要心疼的活過來。」

  他語氣之間滿是憐惜深情,面容深情一分不差,好似真是情真意切。不過十方四座家主天生冷血冷情,家中附屬一幹人等也是冷傲自我之徒,對方再如何情深意切誓言鑿鑿他也興致缺缺不以為意。

  「我現在就想讓你去死。」主君抬眼認真陳述,不過一句話又換了表情神色,「我突然發現你廢話如此之多,實在讓人心煩。」「你且快快去死,否則我今夜又得噩夢連連無法入睡了。」「再者說,沒有你我還有十方九座,便是鸑鷟也不會看我辛苦的。」「你囉嗦的跟女人一樣。」「還有你的手,再往下摸氎我就剁了你。」

  伊藤面色絲毫不變,反而是他越說他越是開心,到最後索性伸展肢體將對方完全不可與自己相比的細瘦身體全部壓至身下,手指力道一改先前試探般的溫柔小心,帶出一份強勢來。

  「鄙人外出多日也很想念主君,主君面皮薄就別再說了,鄙人今憑主君吩咐,衹是現在去死是絕對不可能的,沒把主君侍候周全已是我大大的不是,怎麼還能在這時候沒有擔當呢?主君勞煩把腿張開。」

  白澤面色一整露氎出一張豔麗的笑臉來。「你說的我都不想聽。今天沒興致,滾下去。」

  伊藤歎了口氣,直起身。「主君,幾日不見,您又變任性了。」

  白澤立刻冷了臉。「放氎屁,那不是我。」

  伊藤搖頭,伸手解開衣扣脫下上衣,燈火房氎中跳躍閃爍,脫下外衣的男人身材健碩有力,肌肉分明,白銀蒼狼於後背仰首長嘯,無數細長傷痕在肩頭和背脊舒展開來。

  白澤瞧著那塊塊分明的八塊腹肌,眼角上挑,眼睫輕垂,神情厭煩不已,「我可沒和你開玩笑,快點穿衣服滾,想讓我掐死你?」

  伊藤彎彎唇角,伸手捏住家主尖細的下頜。

  「那且容許在鄙人被主君打死之前,先揩個油。」言罷便垂首親吻而下。

  白澤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換了好幾次,最終定格在一種似笑非笑的冷酷上。伊藤的索吻激烈且強勢,窒氎息般的感覺熏紅了白澤的眼角,他用腿夾住了伊藤的腰,卻截然不是溫存時的情不自禁,而是如蟒蛇撲食般的強力。

  伊藤只得退開起身,主君看似瘦弱實則力大無窮,如果再不知好歹下場或許慘烈不能直視。伊藤預想自身腰骨碎裂扭曲姿態,瞬間全身發毛,準備閒暇預約醫院拍個X光片。

  「主君如此絕情,鄙人實在心痛。」伊藤退至一旁角落掩面哭訴。「鄙人對主君之心日月可昭天地可鑒,主君貴為一家之主,對待下屬怎可如此殘酷?想鄙人早在主君五歲之時就已教導過主君,對待下屬必須獎罰分明……」「錯了。」家主白澤起身站立鏡前認真端詳周氎身刺青圖案,聞聲忽而迴眸,盈盈一笑如秋花怒放。「可憐你自詡記憶力十方之首,可惜錯記了那句話的時間……」

  「……」伊藤默默抬頭,迎視家主豔麗惡毒笑容。

  「那一日正巧鸑鷟生辰,我與他生日不過相差一天,即是那一日我依然是……四歲。」

  伊藤沉默良久,忽深深彎腰垂首:「請主君允許鄙人先行告退。」

  白澤抬手輕撫腰間蛇紋,柔聲淺笑:「不准。」


  》》》


  因為家主的原因,四楓院家的產業似乎受到了攻擊,作為摯友的三千院家主鸑鷟揪心不已,萬分擔憂那些不怕死的找麻煩之人的最後下場。

  「務必要說服你的主君,讓他不要對此事太過關注。」鸑鷟懇切的對伊藤說,「如果沒有辦法,讓他下不來床也行。」「您說的不對。」伊藤舉著酒杯,「主君睡得是榻榻米,沒有床。煩請您再重說一遍。」

  鸑鷟按耐住甩袖走人的衝動,修改了一下語句:「好吧,請你充分發揮一個童養婿的職責,讓你的家主起不來榻榻米……」

  伊藤飛揚的眉毛往眉心聚了聚。「我記得您是用『青梅竹馬為人師表被潛規則典範入贅童養婿』來形容鄙人的,能否有勞主君您再說一遍?」

  鸑鷟一袖子甩在對方臉上,冷笑而去。徒留伊藤端坐不動面色極為蒼白虛弱,最終被家僕誤以為其突發重疾驚慌失措最終吵到家主面前結束。

  正在大屋之中參看秋冬裝圖樣的主君微微揚起眉腳,薄唇彎曲露氎出滿是惡意的笑容來。

  「莫要管他,活該。」

  結果直到晚飯時分,伊藤也沒有出現在主君面前。

  白澤身披黑色浴衣,長髮紮起,右耳耳氎垂掛著拳頭大的銀色圓環,一雙黑紅玉細蛇盤繞圓環之上,並非釘死,伴隨主人動作緩慢滑動宛若活物。手背紋滿青黑色怪異圖紋,兩指捏筷,挑剔著桌上吃食,低垂眼睫於臉孔上留下痕跡,表情陰暗難測。

  家僕見狀心中不安,自作主張悄悄起身離開房屋,尋找缺席之人。

  待到家僕帶領伊藤進入大屋之時,桌上飯食早已徹底冷透,白澤盤腿坐於屋舍正中,抱臂冷眼打量對方臉色,嘲弄之色一閃而過,諷刺哼笑。

  伊藤入座緊靠白澤左手邊,端詳家主片刻,恭敬低頭:「主君,筷子沒對齊。」

  白澤眼角微微抽氎搐一瞬,伸手拿起筷子,分開兩方放置於矮桌左右兩旁。

  伊藤面色更差。

  白澤冷笑起身,身影悠然而過,語氣淡然:「不准動,吃完再收。」

  伊藤身後捧心痛道:「主君,莫忘鄙人也曾為您捨生入死啊!」

  白澤行至前,聞聲輕笑,幽幽迴眸,側面輪廓妖美動人心魄,垂發之下細長紅眸長睫翩然掀動,笑容滿帶不安毒性。

  「先生對我如此全無保留,我自當銘記在心,若要回報獎賞……讓您起不來榻榻米?」

  伊藤怔愣一瞬,緩緩垂首,銀髮垂肩,銀色睫毛撲扇而下掩飾深幽瞳眸,凝視面前晚餐,持筷幽幽一歎。

  「主君千萬不可跟著三千院家主學壞,雖為摯友,卻歹氎毒心腸謀害您的家庭教師,其人心污穢,可怕,可怕啊……」


  》》》


  掌燈時分,家僕準備溫泉池水,服侍一家之主沐浴,眾人散去後,伊藤姍姍來遲,蹲跪溫泉池旁,拿起毛巾浸水擦氎拭白澤肩頭,不時歎息一聲。

  「再歎氣就掐死你。」白澤迴眸冷眼警告,而後恢復享受表情,不時指點對方動作位置。「往下點。」

  伊藤面露哀傷,眼神卻是極為無辜,「主君以奚落鄙人為樂,實在是傷害鄙人對主君的滿心傾慕。雖然鄙人為主君操勞家事毫無怨言,但主君若是始終如此冷待鄙人,鄙人一腔熱血也會冷卻的……」手掌沉入水中,霧靄朦朧舉止辨認不清,伊藤不知何時下水,單薄襯衣被溫熱泉水濕透,緊貼身體,勾勒身體弧線分明,肌肉臌脹暗含充足力道,卻比直面更加引人遐思。

  白澤依靠池邊頭顱依靠光滑圓石姿態面容慵懶放鬆,眼眸半閉好似昏昏欲睡。「這麼多年來你的用句竟然毫無變化,實在是令人提不起興趣附和。」而後又猛地睜眼,眼神冷淡:「著實對不起鸑鷟以『話嘮』形容你,真令人難過。」複又垂眸而下,嘴角歪起溫柔弧度,笑容卻不知為何滿是譏誚。「果然是年紀大了在退步。」

  「主君不愧是十方之蛇,」伊藤不怒反笑,伸出手指輕撫白澤豔紅雙唇,指尖試探唇縫,白澤微微啟唇任他手指長驅而入,指腹輕撫細密齒列,深入口腔肆意翻攪。「不光是一口帶毒利齒,連舌頭也是尖的。」話音剛落,便覺手指一陣刺痛。伊藤收手,無視指上紅印,身體貼近將白澤圈入雙臂與池塘岩壁之間,迫使兩人身體緊貼毫無縫隙,水流誠實勾勒輪廓,霧靄陰影下一派渾濁模糊,僅有當事者切身感受強烈無比。

  伊藤側首親吻白澤耳側,舔shì耳廓含氎吮耳氎垂,沉沉低語包裹水汽厚重磁性。「雖時候已過,且讓鄙人再稱讚主君一回,」手掌撫弄蒼白身軀上猙獰誇大的蛇形圖樣,揉按力道略帶急迫。「十方御用刺青師的手藝果真天下一絕,我四楓院家以蛇為圖騰,家主乃百蛇之主,此般刺印著實令我等下屬心醉神迷……」「呸。」白澤不屑冷哼,「你自己為此瘋魔是你自己的事,別帶著我家中其他下人。」眼神一轉他又是滿臉嫌惡:「你這話好像在說我是個裸奔狂。」

  伊藤低笑出聲,討好般連連親吻白澤頸項肩頭,雙臂將其深深圈入懷中。「主君贖罪,實在是主君令鄙人心癢難耐,竟都變得語無倫次起來了。」

  白澤輕哼,忽的伸手推開伊藤,四楓院氏突發攻擊幾乎無人可以招架,伊藤全無防備,被家主掀翻在溫泉池內。

  「主君……」伊藤從水中抬頭,尚未起身,赤氎裸家主已如遊蛇般滑氎入他懷中,跨氎坐於腰氎腹上,將他壓在身下。

  伊藤瞬間瞭然,哭笑不得。「主君何必如此……若是主君心意,鄙人自當全然照辦,衹是此法實在是太過勞累主君……」「話嘮閉嘴。」白澤高高在上冷眼駁斥,「再敢廢話拔了你的舌頭。」

  伊藤眉頭微皺。「鄙人是為主君身體著想……要不讓鄙人服侍主君沐浴,結束後回屋裏再繼續?……啊唔!」他話尚未說完,白澤細長手指已經探氎入他口氎中捏住了他的舌頭。

  此刻家主一臉溫柔笑意,細長紅眼宛若毒蛇暗中亮起,「不說兩遍,再廢話拔了你的舌頭。」

  伊藤心中一歎,輕輕點頭。白澤鬆手,正欲抽指離開,伊藤牙關輕合,淺淺咬住白澤指節,舌頭接下刷過口氎中濕冷手指。

  白澤微眯雙眼,伊藤吐出已被暖熱的指尖,順手背向上親吻,伸手一拉將白澤直立的身體拉倒入懷。

  「混賬!」白澤慍怒,掙紮欲起。「你敢?!」

  「主君稍安勿躁,」伊藤撫摸白澤後背,親吻面容柔聲安撫,「夜晚寒涼,主君當以身體為重,鄙人發誓絕無變換體位之心!衹是主君離水時間太長鄙人心中擔心主君受寒,還是到水裏泡著比較好。」

  「我能在水下做你能嗎?」白澤聞言譏笑。

  伊藤後退靠向池邊,水下雙手輕撫白澤腰氎肢,順著肌膚線條向後撫摸,面上笑意盈盈。「此處實在不是最佳地點,有勞主君速戰速決。」

  白澤冷眼注視伊藤笑臉,伸手握住對方水下昂首挺氎立的硬氎物,不輕不重揉氎搓。「你越是如此要求,我就越是不願配合,這種道理你萬分清楚竟然依舊不知變通,果然蠢的沒藥救。」

  「主君不可任性……」伊藤輕輕歎息,「主君於我怎樣都可,但主君身為一家之主,鄙人身為主君導師,決不能讓主君做出錯誤判斷。主君身體並非鄙人一人所有,雖然鄙人也想和主君試試其他情氎趣play,不過在主君退位之前,還是先算了吧。」

  白澤凝視伊藤泛紅的面容,身軀緩緩滑氎入水中,泉水淹沒妖異臉孔,霧氣朦朧視線,伊藤仰頭靠在石壁上,頭頂一輪圓月。

  他忽然抽氣。「嘶……主君,下口太重了。」

  白澤破水而出,蒼白的身體佈滿青黑色紋路,在夜色下恍若發光一般奪目。主君在水中站立起來,踏階而上,黑色的浴衣遮罩猙獰的後背,大步流星離開室外。

  伊藤坐在水中苦笑,伸手解開濕透的衣物,被喚醒的欲氎望未曾平息,他的主君總是會突然發難,在情事上挑戰他的極限樂此不疲。

  當初應當教導主君活得像人一些,天天都是發情期。


  》》》


  伊藤換上浴衣回到房間裏,家僕已經鋪展被褥,家主卻不在位置。

  伊藤環視房間,垂簾流蘇輕輕搖擺,燭火晃動,影子浮游如鬼魅,熏香味濃重,濃豔色彩佔據大面積視覺,聯想令人不安。

  伊藤一腳踩在被子上,冰絲錦緞柔氎滑冰涼,貼近皮膚宛若遊蛇滑過。

  旁側紙門被人從內拉開,家主白澤踱步而出,長髮鬆散,面容豔麗,黑色浴衣裸氎露雪白脖頸,蛇紋在胸膛上若隱若現。

  伊藤微微淺笑,在被子上坐下,白澤緩緩上前,坐入伊藤懷中,目光瀲灩,神色靜止平淡。

  伊藤抬手攬住家主肩膀,微微垂首親吻菲薄紅唇,舌氎尖掃過唇縫擠破齒關,動作看似慢條斯理,達到目的之時卻陡然兇狠起來。白澤伸手抓氎住伊藤肩膀,身體扭轉之間扯開寬鬆浴衣,燈火落在伊藤後背,雄壯巨狼彷彿要跳脫而出。白澤掐住對方肩頭,細瘦手臂卻力大無窮,硬是制止伊藤下壓的力度。

  伊藤悶哼一聲,放鬆身體,雙手扯開白澤領口,從家主下頜舔氎吻而下,輕輕咬噬鎖骨,向下親吻心口上巨蛇,含氎住左胸乳氎尖輕輕啃氎咬起來。白澤頭顱後仰,將胸口送至伊藤面前,身體敏氎感的扭動,伊藤扯開鬆垮束腰,伸手握住家主挺氎立的欲氎望。白澤勾住伊藤後頸,張開雙腿坐在伊藤身上,另一隻手鬆開伊藤的腰帶,勃發的硬氎挺氎立刻彈跳出來,同白澤緊貼在一起。伊藤用手掌將二人分氎身攏住上下滑動起來,白澤環在對方身後的腳狠狠地踢向他的腰。

  「主君……」伊藤手指一顫,力氣失控,白澤尖氎叫一聲猛地推開他退後站了起來,伊藤吞下痛哼躺在了被子上。

  「這種事都做不好真是應該廢了你!」白澤滿面怒色,不過緋紅面容和濕潤泛紅的眼角卻令這怒火的品質稍有減弱。伊藤緩過勁來起身,跪行上前含笑摟住家主細腰,忠犬般舔氎吻白澤腰氎腹,拉過他手指含氎入口氎中舔shì,「鄙人罪該萬死,主君寬宏大量,切莫為鄙人氣壞身氎子。」

  白澤軟下態度,屈腿跪地而後推氎倒伊藤覆於其上,低頭與伊藤接氎吻,神情突然變得極為溫順。

  伊藤眉眼間一派溫柔,雙手擁抱白澤,些微用氎力將他壓在了身下。

  白澤的表情瞬間陰森。

  伊藤含笑親吻安撫。「主君莫氣……待鄙人為主君做好準備,主君再慢慢享用鄙人不遲。」說罷濕吻一路向下,伊藤輕柔分開白澤雙腿推高至腹部,勃氎起欲氎望如小蛇般微微顫抖,伊藤用舌舔shì分氎身,指尖撫摸密氎穴周圍,輕輕刺入指節緩慢抽動,逐漸深入,白澤身體戰慄扭曲,腰部晃動起來,低聲呻氎吟,聲色微啞彷彿略帶泣音。伊藤抬高白澤腰部,抽氎出手指探氎入舌頭戳刺,模擬交氎合的頻率,白澤難以忍受,大聲喘息,被伊藤壓住的雙腿顫抖起來,蒼白冰冷的身體泛紅發熱,細長紅眼潤澤如水中寶石,面容豔麗至極。

  伊藤壓抑喉中笑音,起身與白澤纏綿親吻,腫脹欲氎望磨蹭著白澤腿氎根,他將一條腿掛在手臂上,克制著洶湧情潮緩慢進入,緊致濕熱的內壁死死吸附著他,白澤癱軟在被子上,身體之中的異物彷彿是心臟一般在跳動,二人都靜止不動,才將這異常劇烈的繾綣感受平復下來。伊藤放緩呼吸,忽而流氎出一絲笑音,白澤慵懶抬眼,伊藤伸手將他拉起,欲氎望越發深入,白澤身體顫抖,幾乎無法直起腰部,衹能靠在伊藤胸前。

  「現下鄙人已將一切交給主君,請主君慢慢享用。」伊藤含笑低聲道。

  白澤慢慢抬頭怒視他一眼,抖著嘴唇啞聲低喝:「伊!藤!汐!見!」

  「鄙人在。」伊藤微笑著動了下腰表示存在。

  白澤倒吸一口氣,險些摔回伊藤懷中,他怒不可遏的伸手在伊藤後背撓了一下,「給我動!」

  伊藤動腰。

  白澤口氎中呻氎吟未曾發出就被強制停止,臉色通紅,眼眸濕潤彷彿就要落下淚來,伊藤難以招架他此刻面容誘惑,情不自禁靠近索吻,二人舌頭死死糾纏,唾液承不住滑落,便被伊藤舔回去,白澤久等無效衹能強撐身體上下起落,但著實力難從心,很快便喘息不止難以再動。伊藤心中憐惜卻面露惡作劇般無奈笑容,「主君這般實在是難以讓鄙人起不來榻榻米呢。」

  白澤冷冷瞪他一眼,表情突然一變,流露大片委屈之色來,眼中水色立刻泛出沾濕睫毛,身體彷彿極度悲傷一般顫抖起來,起先升高的溫度又似乎在迅速降下。

  伊藤心中暗叫不好,展開雙臂立刻將家主擁入懷中,兩人身體再無一絲空隙,白澤雙腿緊緊纏繞伊藤腰部,深入欲氎望進入到難以想像的深處。白澤靠在對方胸前,卻出乎意料突然大哭起來。「我討厭你!……」伊藤苦笑不已,連連低聲道歉,「鄙人知錯了,主君莫哭了……鄙人一定好好侍奉主君,主君回去吧……」

  白澤猛然抬頭緊盯伊藤雙眼,面色潮紅神情憤怒,眼中淚水卻依然淌個不停。

  伊藤溫柔貼上家主眼角吮氎吻淚水,輕聲歎息,「主君只可在鄙人面前哭了,這模樣萬一被外人看去了,又要說鄙人照顧不周,讓主君又忘吃藥了……」

  「你再廢話一句看看!」白澤怒吼一聲用氎力夾緊雙腿,伊藤痛呼一聲肩膀一傾將白澤掀翻在被子上,滿面責備地狠狠頂腰。「主君怎麼能這樣對待鄙人的教鞭呢?壞掉了鄙人就不能再教導主君課業了啊。」

  白澤雙耳全是嗡嗡轟鳴,意志已全然被帶入欲氎望歡愉之中,面色變得恍惚,口氎中發出甜膩呻氎吟,配合著伊藤扭動起腰部,雙手緊緊環住伊藤遒勁肩頭。

  伊藤輕輕撇唇,複又憐愛輕笑,抽動間一邊低頭親吻白澤胸口的巨蛇,白澤伸手勾在伊藤背後,尖利指甲劃出混亂的痕跡來,熱燙的身體汗水淋漓,黑紋白蛇緊緊纏繞銀狼,難捨難分,恍若同生一體,親密無間。

  長夜漸深,燭火凋弱,纏綿盤繞的影子在牆壁上晃動,薄紗屏風半遮半掩,秋風拂簾,廊間風鈴輕動,夜花默默綻開,暗香恍惚如夢。


  》》》


  鸑鷟再訪摯友,白澤正躺在觀月臺上。

  「伊藤竟然放任你如此,看來你果然讓他起不來榻榻米了嗎?」鸑鷟揶揄一笑。十方家主各有弱點,四座白澤無堅不摧橫行霸道多年,終於被發現其七寸在何處,不過依然是令人難以招架。情動之時戰力為零甚至行動力為零,難怪他一年四季冷清冷漠冷酷恍若非氎人。不過此種弱點實在雞肋,鸑鷟自認世間除伊藤奇葩外難以有人承受招架此種類人生物。

  「他若衹有這點懲罰也太過輕鬆。」四座家主冷笑連連,曲臂做枕抬頭望天,黑色浴衣上銀紋白雲毒蛇,怪異毒性當屬白澤一人可欣賞。

  鸑鷟好奇挑眉,「你又說了什麼讓那人痛氎不氎欲氎生的?」

  白澤陰狠冷笑:「他竟然敢在做愛的時候指責我沒讓他動夠XX下就泄氎了!我何必說什麼讓他痛氎不氎欲氎生?這麼大膽子我要讓他這幾個月都讓他生不如死!」

  此刻伊藤正在房氎中對鏡絕望,衣櫃中衣服散落一地,所有衣物都被改刀,衣縫線絕對無法保持一條水平線。

  鸑鷟望天數秒,幽幽一歎。

  「我回去就為伊藤上柱香。」


评论(8)
热度(1)
回到首页
© 憐歌南。 | Powered by LOFTER